唐泽与安室透就这个问题商量了许久,几经权衡之下,他们还是决定,要儘可能地速战速决。
“你要和那个组织开战了?”黑羽快斗做了个古怪的表情,半是疑惑半是兴奋地问。
能让唐泽做出这种评价的,只有可能是那个迫害了唐泽,也迫害了侦探他们,同样和他父亲的失踪稍有关联的组织了。
如果真的到了要和那些人决一死战的时刻,別说只是闹出点新闻替他打掩护了,黑羽快斗表示,只要不危及性命,直接帮帮场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到那个地步。”唐泽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但只有现在做的足够快准狠,才不至於闹出真正的衝突。”
有安室透坐在二把手的位置上,组织的势力被一一查清,只是时间问题。
釐清了那些复杂的关係,揪出所有可能和组织有关的人之后,就可以商量对策,先一步將这些人逐渐剷除。
这样真正的死硬派就只剩下行动组那边的一些人,以及尚且不知道是否有其他底牌的那位boss了。
这样就可以把真正可能发生局部衝突的局势降低到了和个別人的对决上,风险会小许多。
说白了,把这些组织深埋在各个国家的触鬚斩断,真的和乌丸莲耶对上又能怎样呢?
了不起就是个难度高的殿堂唄,你要真有本事把倪克斯整出来,那把我掛月亮上去也不是不行,愿赌服输嘛,但唐泽觉得真没到这个份上就是了。
“好吧,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都得被你当成立在前面的靶子用了。真可怜吶。”黑羽快斗长叶短嘆的,没忘记喝光了手里的汽水。
虽然价格不高,但今天是唐泽请客,能他羊毛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行了。快点准备你的怪盗大业去吧。”唐泽站起身,径直从黑羽快斗身边拿起了包在布里的画框,“我相信你的水平,但你可別太大意。虽然你就算进去了,我也能想办法把你劫出来,阴沟里翻船也太好笑了。
19
同样是进去了能想办法捞人,被警察和侦探逮住,和被铃木次郎吉逮住,完全是两码事,后者完全是杀人犯因为违停被捕入狱,会被狱友笑到死的程度。
“在说什么呢?”黑羽快斗抓起唐泽放在桌上的盛放欲石的盒子,闻言挑挑眉毛,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作为艺术家的我,可是从无败绩的。”
回到了別墅的唐泽看著画框里的画,不得不承认黑羽快斗的確有骄傲的资本。
画框里是由黑白灰三色组成的人体,塑造得准確而简洁,一只只手臂和腿脚纵横交错,组成了衔环的白鸽,视觉效果很是震撼。
所以————
“我真是受够了!”
铃木次郎吉气得呼呼直喘气,重重地在房间里踱著步,手里的几把钥匙被他仿佛摺扇一般摊开,拼了命地朝自己扇风。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铃木先生。但是这个东西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前来採访的记者新海树梨苦笑了两声,“放心,我们会尽力完成这次的拍摄的。”
哎,拿人手短的牛马,真是不容易,不仅要工作,还得负责照顾甲方情绪,拼了命地哄老小孩玩。
“怪盗基德就算了,那些什么什么怪盗团的也就算了,他一个还是高中生的画家,发布新绘画也能抢了我的头条?!”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铃木次郎吉哪里听得下她的劝解,怪叫了一声,“社会新闻轮不到我,现在连艺术新闻都要排第二了吗?!”
他这可不仅仅是买了一块琥珀,他把这整个古寺都买下来了,新闻发布会都开了,就为了向基德宣战。
如此大的开销,竟然只能占一天半的头版头条,他气都气死了。
“那个,铃木先生。”负责音频採录的日住小小声地提醒,“麦克风已经放著,完了,已经开始录製音频了。”
言下之意就是拍摄工作马上要开始,让他还是注意一下形象。
气得呼呼直喘气的铃木次郎吉,顾虑到自己镜头前的形象,好歹是控制住了情绪。
他重新拿起了手里的四把钥匙,展示给边上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的中森银三看。
“这个就是这次的机关。中间这根大柱正是麒麟之角存放的地方,四周角落里的,有四个顏色的底座。”
说著,他挥挥手,示意边上全副武装的警察们开始行动。
如此古老的古寺,有许多地方都已老化,更別提原先的机关使用的完全是木头,其中的很多部位都已在岁月和风雨的侵蚀下出现了损毁。
为了这次对基德的瓮中捉鱉,铃木次郎吉不仅是研究了原先的机关,还出了大钱大力,把整个建筑完全改造了一通。
现在就是他孔雀开屏一样展示改造成果的时候了。
对於他越过自己指挥的行为,中森银三眉毛跳了跳,看在对方出钱出力的份上,好歹是控制住了脸色,点头示意队员们依照他的意思去行动。
於是,在几个孩子好奇又惊讶的视线中。特警队员们一人领走了一把钥匙,站在底座前。
中森银三挥了挥手,郑重地开口道:“现在切断底座的电流,每响一声,就按照绿红白黑的顺序,打开一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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