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贯阳低著头，轻嘆一声。
“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点都不称职，以后千万不要学我。”
“以后你若是有了孩子，就多抱抱他。”
“若是哭了，也別嫌烦。”
“问你问题的时候，若是答得上来便答，答不上来……也別骗他。”
李贯阳说话的时候就那么眼神温和的看著李观棋，好像在说一些『反话』。
因为李贯阳自己说的这些话，他一样都没做到……
所以他想告诉李观棋，不要像自己一样。
最后，李贯阳看向李观棋，说了一句十分有深意的话。
起码这句话不是李观棋现在能够理解的。
李贯阳放下手中酒杯，看著李观棋轻声道。
“父亲这个位置，不是用来被原谅和理解的，而是用来挡在前面的。”
“我……当年有太多太多的逼不得已。”
“无论是我所处的位置，还是身份。”
“有很多决定都是身不由己。”
李贯阳看著李观棋，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既然她已经选择跟著你。”
“那……希望將来的你，能够做出跟我不一样的选择，又或是抉择……”
“不要走我的老路。”
李观棋心头一震，沉声询问道。
“什么选择？跟剑灵有关？”
李贯阳没有点头承认，只是眼神恍惚地看向远方。
“与苍生有关。”
“若你有一天能够走到那个高度和位置。”
说到这，李贯阳转头看向李观棋，眼神莫名有些复杂。
“以你如今的修为实力，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要飞升九天。”
“上去之后……不要指望任何人，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届时隨著你崭露头角，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即便他们无法確定就是你，也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李贯阳双眼虚眯，声音冰冷地开口道。
“我们这些人……”
“都是寧可错杀也不放过的性子。”
这一刻，李观棋突然发觉眼前的男人气质浑然一变。
恍惚间仿佛再次成为了那九天之上执掌天地一方的强大帝君！
而且李贯阳说的是『我们这些人』，也就是说李贯阳也是这样的人。
他们这些帝君，会將任何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即便是付出很大的代价，会死很多人。
李贯阳轻轻散去身上的威压，有些悵然的低著头嘆了口气。
“到了九天，会有很多很多的敌人……”
“九天之上机遇往往伴隨著危险，没人会对你很好。”
“人性的自私与贪婪在九天之上尤为明显。”
“当然……也会有一些义气之辈存在。”
“九天之上，妖孽遍地都是，到时候可不要受打击。”
李观棋莞尔一笑，並没有放在心上。
若是有同辈天骄能够与之交锋，他也会有更强的追赶並將其超越的动力。
当年八荒荒战的时候，他就曾见过很多天之骄子。
甚至当年的叶孤白也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最终他將这些人一点点地超越。
李观棋抬头看向李贯阳，能够从对方的言语之中感受到些许担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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