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和白寡妇绑在保定,傻柱身边没了亲爹,往后还不得乖乖成为他的备用养老人。

至於白寡妇.....易中海眯了眯眼,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就是个棋子。

用得上的时候,哄著点。

用不上了,再想办法。

反正,只要傻柱能给他养老,其他的,都不重要。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家的灯已经灭了,但门缝还留著。

易中海闪身进去,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家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一大妈已经睡著了,呼吸均匀。

易中海脱了鞋,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想著刚才和白寡妇之间的好事。

另一边,何大清终於坐上了回保定的火车。

看著窗外渐渐远离的四九城,他的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车程,火车也是稳稳地停在了保定这边的火车站。

由於现在是晚上的缘故,所以火车站里的人並不是太多。

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又想到自己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就决定先在候车大厅里等一等,等到天亮的时候再回去。

大厅里瀰漫著一股混杂著旱菸、汗酸和潮湿尘土的味道。

头顶那几盏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照得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愈发显得沧桑。

找了个位置坐下以后,何大清抱著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也是开始等待起天亮来。

就在十个小时前,他还在自己家里,满心欢喜的以为能带著白寡妇回来。

可谁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爭吵,几句狠话,让他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赶了出来。

如今,白寡妇的家,他是彻底回不去了。

何大清苦笑了一声,摸了摸乾瘪的裤兜。

如今的他,兜里比脸还乾净,不仅没落下好,还背了一屁股的债。

“柱子那混小子,脾气怎么变得这么硬.....”

他低声嘟囔著,脑海里浮现出何雨柱白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何大清这辈子走南闯北,靠著一手精湛的谭家菜手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偏偏在这阴沟里翻了船,被儿子逼到了这般田地。

“不行,这钱必须得还!”何大清咬了咬牙,眼神里透出一股倔强劲儿。

他是个要脸面的人,虽然对不起儿子和闺女,但欠下的债,他不能赖。

他在候车大厅里熬了几个小时,连个盹都没敢打实。

天刚蒙蒙亮,窗外透进一丝青灰色的晨光时,何大清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他得赶紧挣钱!

何大清提著包袱,大步走出了火车站。

清晨的保定街头还有些凉意,但他心里却燃著一团火。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胡同,径直来到了“丰味楼”的后门。

丰味楼正是他在保定上班的地方。

当初他回四九城时,也只是让白寡妇过来说一声。

如今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了。

他站在后院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重重的敲了敲。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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