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三十八年五月初,长安太极殿。

李易將南洋捷报与《驃州归附条约》呈於太宗御前。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唯有殿外春风拂过檐铃,叮咚作响。

“三年,”太宗抚卷长嘆,“三年时间,林邑、真腊、驃国相继归附,南海商路贯通万里。易儿,你与郑元琮,为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

李易躬身:“此乃皇爷爷圣德远播,將士用命,孙儿不敢居功。”

“不必谦逊。”太宗起身,走到巨幅南洋舆图前,“朕已下旨:擢升郑元琮为太子少保,加封『镇海公』;薛延晋镇军大將军,赐爵『海疆侯』;岩坎晋光禄大夫,领『南洋教化总督』;黎雄封『定南將军』,世镇林邑……”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李易:“至於你——即日起,加封『南洋王』,总领南海诸藩一切军政要务。朕老了,这万里海疆,该交给年轻一代了。”

殿內譁然。

“南洋王”乃超品王爵,自大唐开国以来,唯皇子成年就藩者可得。李易以皇孙之身获封,实属破格。

四皇子李泰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言——他的党羽在去年清洗中已荡然无存,如今满朝皆以太子马首是瞻。

李易跪地谢恩,眼中却无喜色,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退朝后,天策府密室。

帕丽娜展开最新绘製的《南洋全舆图》:北起广州,南至爪哇海,东到吕宋,西抵天竺,万里海域、百座岛屿、数十藩国,皆標註著“唐”字小旗。

“殿下,郑总督请示:驃州既定,是否该对天竺诸国用兵?近来有海盗勾结天竺王公,劫掠商船……”

“不必。”李易摇头,“南洋已定,当以安抚为主。传旨郑元琮:即日起,南洋总督府重心转为『海贸立国』。在哥富岛设『南洋市舶司』,统管所有进出口货物;在室利差呾罗、因陀罗补罗、吴哥城设三大『海贸集散地』;颁布《南海商律》,凡遵唐律、用宝钞、纳关税者,皆受大唐水师保护。”

金真珠记录著,忽然抬头:“殿下,还有一事。段铁的火器匠户学堂,上月研製出『火药肥料』——將硝石与草木灰混合,可使稻田增產三成。现已在真腊试种万亩,秋收后若证实有效……”

“推广。”李易毫不犹豫,“告诉岩坎,南洋教化之根本,在於『以技养民』。凡有利於农桑、水利、医药的新技艺,无论出自何族,皆重赏並广传。”

六月初,南洋新政如春风般吹遍南海诸岛。

在哥富岛,第一艘悬掛“唐”字旗的万石海船下水,载满瓷器、丝绸、茶叶,驶向波斯湾。

在室利差呾罗,驃州都督府颁布《废奴令》,三万奴隶恢復自由身,分得田地农具,跪地叩谢“大唐恩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