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探索新的陆地
鳩摩罗脸色煞白。
曲女城虽在內陆,但有运河连接恆河,吃水浅的炮舰確可抵达。他原以为唐军巨舰进不了內河,没想到……
湿婆迭多缓缓坐下:“王兄听见了?这是薛延將军的『礼炮』——庆祝我们兄弟和解的礼炮。若王兄执意要战,下一轮炮击,目標就是这宫殿。”
他推过一份早已擬好的文书:“《天竺诸藩归附条约》,王兄签字吧。签字后,你可保留『戒日王』称號,统治恆河中游七城。但外交、关税、重大案件审判权,须归新设的『天竺宣慰司』。港口全部开放,通行宝钞,唐军驻防。”
鳩摩罗盯著文书,手指颤抖。
殿外又一声炮响,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终於抓起笔,在羊皮纸上籤下名字。笔尖划破皮革,如同划破一个时代。
当日下午,薛延在河港码头接受天竺诸藩使者的朝拜。
他身后,新铸的“天竺宣慰司”铜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匾下摆著三口木箱:一箱是刚刚印刷的“天授宝钞”,一箱是《火药肥料施用指南》梵文译本,一箱是“南海三式”燧发枪的样品——当然,是阉割了膛线技术的展示版。
“自今日起,”薛延声音传遍码头,“天竺诸藩皆为大唐友邦。大唐水师將护佑商路,理务堂將传授农医工技,天下宝钞局將设立分行。愿天竺与大唐代代友好,共享太平。”
湿婆迭多率先跪拜,诸藩使者相继俯首。
而在人群之外,理务堂文吏已开始丈量土地,规划港口扩建。
通译们架起摊子,向围观的百姓讲解宝钞如何使用、新稻种如何增產。
恆河水奔流不息,载著唐船的倒影,流向歷史的远方。
............................
贞观四十年改元天授,转眼已至天授三年春。
哥富岛南洋总督府內,薛延展开郑元琮留下的铁盒海图。
羊皮已泛黄,但墨跡依旧清晰——南海以南,大片空白处用硃砂勾勒出模糊轮廓,旁註小楷:“贞观三十五年,占城老舟师言,其祖曾隨商船被颶风所驱,南行三月,见巨陆,土人肤黑,持石斧,不识金铁。疑为《山海经》所载『炎洲』之南境。”
“南行三月……”薛延指尖划过海图,“若以宝船日行二百里计,当在万里之外。”
副將海参凑近细看:“都督真要寻这『南方大陆』?眼下天竺初定,马六甲商路方通,正是巩固之时。”
“正因商路已通,才须开拓新境。”薛延捲起海图,“郑公留此图,便是预见今日。南洋诸港虽丰,然土地有限,移民日增。若南方真有巨陆,可解移民垦殖之需,更可为大唐开万世基业。”
三日后,薛延以“巡护南海商路、清剿残余海盗”为名,调集新式探险宝船六艘、猎鯊快船二十艘、水师陆战队两千,组成三支探险队。
探险宝船名“探海级”,较战船稍小,长四十丈,设双层舱室。上层载人货,下层储淡水粮秣,船底特设压水舱以稳船身。船首装铜铸“破浪犀”像,舷侧配八门轻炮,非为战,专为轰开浮冰礁石。
每船配信鸽十二笼,可千里传讯;工部新制“千里镜”十具,视距增三倍;医官携大量金鸡纳树皮粉、艾草薰香,以御南方瘴癘。
四月十八,寅时初。
哥富岛军港火把通明。薛延亲送三支探险队出航。
“第一队由你统领。”薛延將令旗交给海参,“循郑公標註航线,先至爪哇极南之帝汶岛,补充淡水后继续南行。若遇陆地,即放信鸽回报,万勿冒进。”
“第二队走东线,经吕宋、摩鹿加群岛,向南探索。”
“第三队为接应,驻泊帝汶岛,建中转营地。”
海参单膝跪接令旗:“末將必不负所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