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拿出真本事,把《看不见的客人》拍好,让那些质疑你的人闭嘴,让世人看到你的能力。”
“否则,就算我帮你拿到金狮奖提你在他们眼里依旧是个靠別人的幸运儿”,照样会被看不起。”
齐风华的话不重,却字字珠璣,戳中了寧昊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寧昊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他认真地听著,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感动渐渐转化为坚定的斗志。
路已经铺好了,剩下的,他必须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用作品证明自己。
“齐导,我明白了。”寧昊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七月底之前,我肯定拿出一部让所有人都认可的电影!”
齐风华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等著看你的作品。”
寧昊不再多言,再次对著齐风华鞠了一躬,转身拿起桌上的名单和剧本,快步走出了棚子站在正在清场的片场中,寧昊抬头望向夜空,月亮高悬,星光璀璨,仿佛预示著他光明的未来。
想要在七月底之前完成一部高质量的电影,时间紧迫,寧昊还有太多事情要做。
细化拍摄计划、对接试镜演员、协调剧组部门,每一件都刻不容缓。
齐风华坐在椅子上,看著寧昊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夜色如墨,白日里喧闹的片场已清理妥当,散落的道具被收纳整齐,临时搭建的布景也被妥善遮盖,只剩下几盏应急灯在黑暗中散发著微弱的光芒,照亮脚下的碎石路。
齐风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黑色工装马甲上还沾著些许泥土与草屑,他舒展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肩背,白日的高强度拍摄让他有些疲惫,只想儘快回酒店,好好休整一番。
不远处的树荫下,白兵静静佇立著。
身著一件米白色宽鬆外套,衣摆隨著夜风轻轻摆动,將窈窕纤细的身姿勾勒得若隱若现。
刚才齐风华与寧昊之间的互动,她尽收眼底,寧昊面对齐风华时那份发自內心的恭敬,弯腰鞠躬时的谦卑,都让她心头泛起异样的涟漪。
在这个圈子里,不缺趋炎附势的人,却少见齐风华这般既有实力又肯扶持身边人的大佬。
那份运筹帷幄的沉稳,调度剧组时的果断,还有面对姜闻等人时的从容不迫,都像磁石一般吸引著她。
更何况,开机时杨守城就吩咐过她,那些话言犹在耳“接近齐风华,和他搞好关係。”
没有哪个女子不怀春,也没有哪个女人不爱英雄,齐风华无疑是当下华语影坛最耀眼的“英雄”,年纪轻轻便手握金狮奖,执掌烛龙影业,连韩三平、杨守城这样的大佬都要给几分薄面。
白兵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齿轻咬出淡淡的红痕,终於是下定了决心。她缓缓褪下身上的宽鬆外套,隨手搭在臂弯里,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小吊带。
夜风骤起,带著山间特有的凉意,吹在裸露的肌肤上,让白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手臂。
小吊带的设计简约而大胆,將她雪白细腻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莹润,深邃的事业线在昏暗光线下若隱若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白兵深吸一口气,拿起放在一旁石桌上的剧本,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白,抬脚朝著齐风华的方向走去。
“齐导。”白兵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夜风带来的寒意,也有內心的忐忑。
在齐风华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著他,眼底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恭敬,將手中的剧本递了过去,“我对剧本里几个戏份的处理有些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
齐风华正准备迈步离开,见白兵突然出现,还穿著如此单薄,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诧异。
目光在白兵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迅速移开,落在了递过来的剧本上。
“哦?哪里不明白?”齐风华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剧本,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0
伸手翻开剧本,白兵立刻凑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馨香縈绕在齐风华鼻尖,她指著其中一段戏份,轻声说道:“就是这里,在面对县长和黄四郎时的心理转变,我总觉得把握不好那种既害怕又怀抱希望的感觉。”
嗓音柔软,带著几分诱惑的意味。
齐风华低头看著剧本,指尖点在台词旁的空白处,耐心讲解道:“这个角色的核心在於矛盾”,她出身风尘,见惯了人情冷暖,害怕是本能,但攀附强者是她的生存之道。”
“眼神要带著恐惧,但肢体语言可以稍微主动一些,比如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通过细节来体现她的挣扎。”
讲解得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白兵却听得有些心不在焉,齐风华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她脸颊微微发烫,眼神在齐风华脸上流连,犹豫著要不要开口。
机会难得,若是错过了,下次未必还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机。
挣扎了许久,白兵终於鼓起勇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试探:“还有几个细节我不太懂,您看————要不要回酒店后,我再详细向您请教?我在房间备了茶水,耽误您一点时间。”
说完,白冰紧张地看著齐风华,眼底满是期待,手指紧紧攥著搭在臂弯里的外套。
齐风华闻言,眉头微挑,好傢伙,连演都不演了。
作为一个有事真上的好男人,齐风华自是不能拒绝。
“也好,一起回去。”
听到齐风华同意,白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谢谢齐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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