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介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纱织的膝盖压在沙发边缘,整个人重心不稳,几乎是跌坐在他身上。
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解开她束髮的发圈。
长发散落在肩头,纱织低下头重新找到他的嘴唇,她把这个吻引向更深的境地。
凉介的手从她腰际滑到后背,指尖隔著家居服的布料能感觉到她体温在不断攀升。
“你这个人太温柔了,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迟迟不做选择,但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才是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她偏开头喘了口气,嘴唇凑到他耳边:“不要有负担,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即使....
”
她的手指解开凉介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凉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好了吗?”她垂著眼,“今晚没有凌乃来打断我们,你如果真的推开我,我就停。”
凉介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他坐起来,把纱织往自己怀里拢了拢,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对不起。”
“道歉的话以后再说。”纱织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他的唇间,“现在只许想我一个人。”
她重新吻上来,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压回沙发上。
手指沿著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每解开一颗就把嘴唇贴上来一次,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心口正上方。
她把耳朵贴在那个位置,听著底下的心跳声。
“跳得很快。”她轻声说,“和我一样。”
凉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纱织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她平时从容自若的脸上终於现出几分失控,凉介低下头,在颈间留下一个吻痕。
“纱织....”他还保有一些理智。
“別说话。”纱织的声音发颤,但她还是在笑,“这个时候,只需要继续就好了。”
她抬手按住凉介的后脑,把他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里。
落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倒了,暖黄色的光贴著地板斜斜地照在茶几腿上,客厅暗了大半,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漏进来几缕冷白的光。
凉介起身去拉窗帘,纱织从背后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声音软得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去臥室。”
凉介转过身,把她横抱起来,纱织双臂环过他的脖颈,嘴唇贴在他耳根下方,牙齿轻轻碾过那一小片皮肤。
“等一下。”她忽然挣开一只手指了指茶几,“报表还没收。”
凉介脚步一顿,纱织轻笑出声,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两人在月光下走进臥室。
那之后凉介印象里最清晰的,不是窗帘缝隙漏进的路灯光,也不是空调压缩机持续低鸣的嗡响,而是纱织在他耳边反覆叫他的名字。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侧,手指嵌进他的后背。
额发黏在脸颊上,眼角有很薄的水光,唇角自始至终都掛著那种不服输的笑。
她说著“我爱你”,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像是攒了三年的话要在这一夜全部倒空。
凉介看著被他扣在身下、向来从容瀟洒的女友那张緋红的脸颊,心里乱七八糟。
內疚、亏欠、占有欲,还有很纯粹的喜欢,搅成一团辨不清滋味的漩涡。
结束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她枕在他右臂上,长发铺满了他半边胸口,汗湿的皮肤贴著皮肤,他慢慢平復呼吸,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凉介。”纱织叫他的名字,他没有应声,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梳理,等待下文。
“我不会退让。”纱织说,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没有颤抖,也没有哭腔,像是在说一个她想了很久很久才得出的事实,“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不会退让,如果你放不下她————”
她抬起手,手掌贴在他心口上,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
“我可以,凤凰院家可以接受那种事。”
凉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她的头被按在自己锁骨上,声音闷闷的从底下传上来。
“但这是特例,因为我....即使输了,也不想离开你。”
凉介闭上眼睛。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帘在月光里轻轻晃动。
纱织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她却还没睡著,只是靠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嘴唇贴在他耳垂上。
“今晚,不许回去。”她的语气又重新染上了几分惯常的戏謔,“这是命令,社长大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