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除了已经展示的这四款,还会有其他的限量款吗?”
“嘘————”他竖起手指放在唇上:“暂时保密。”
眾人发出一阵会意的微笑,他已经剧透的足够多了。
沈忱等快门声稍微平息,继续往下说。
“另外,基於腾讯音乐的粉丝社区,我们开启实体专辑和官方物料的直接销售渠道。
中国粉丝购买官方周边,从下单到收货,全部在同一个app內完成。不需要海外代购,不需要转运仓。”
“接下来的第四项,也是我认为对於目前sm未来发展的重要补充一—我们会在今年下半年重启smchinalab,在上海设立工作室以作为sm在中国的官方运营实体。”
“目前会以负责sm旗下中国籍艺人在中国內地的活动为出发点来运转,然后逐渐扩大到面向sm全公司。这个工作室將会由sm和tcme联营,音乐製作、艺人选拔和培养sm负责,发行、演出和商务合作则是tcme提供支持。”
台下中国媒体的区域出现了轻微的骚动。前排几个记者交换了一下眼神。
“虽然后面还有答疑环节,但是我感觉好像现在已经有很多想提问的媒体朋友?我可以先做个小小的答疑,不过只能问一个问题。这个机会————”
受邀坐在第二排的中方记者集体举起了手。
话筒递到了其中一个女记者手里,她站起来向沈忱点头示意了一下,用流利的韩语说道:“您好沈理事,我是时代娱乐的驻韩记者刘思佳。关於您提到的smchinalab的企划,我相信您必然是有一些具体的活动需要在公司层面进行系统管理才会重启这一项目。
结合近期aespa寧寧在內地的活动,我可以认为您是因为她的个人发展做出的这个决定吗?”
“不完全是,这两个事件有一定联繫。除了寧寧之外,公司內部还有多位中国籍艺人。未来sm也有继续在中国招收优秀练习生的计划,中国工作室的重启是必然的。而且————”沈忱犹豫了半响,还是决定公布这个消息:“我们计划在明年第一季度发行中文专辑。”
骚动和低声討论的声音在扩大。
“请问会是像去年年底《smcupalace》这张专辑一样,由公司不同艺人一起合作发行的团体专辑吗?”
“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沈忱笑著说。
“或许您可以稍微通融一下。”女记者报以一个期待的眼神。
“团体专辑正在考虑中,但不是现在。这张中文专辑会是专属於寧艺卓的solo。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讶的呼声。上百名记者的手指已经在键盘和屏幕上飞舞,“aespa
ningning將於2024年发布个人solo专辑”的最新消息正在隨著康莱德酒店的网络信號散发到首尔和全世界。
刘思佳心满意足地放下了话筒,坐回位置。她的提问获得的回答远超她的预期,这个料已经足够猛了。
“另外,借今天这个场合,我同步一个关於aespa的决策。”
台下安静下来。刚才还在敲键盘的记者同时停了手。
“从今年起,aespa成员不再以团体形式签署时尚品牌合作协议。公司会逐步开放每个人在时尚领域独立发展的机会。同时也不再限制各成员的个人代言机会,我相信aespa
的四名成员將在更广阔的世界里詮释自我,获得进一步发展的空间。”
“而且——”他想起了那个这会儿正远在欧洲的女孩:“karina目前正在巴黎参加汤姆·布朗的时装周,还请大家多多关注。”
说罢,他微微欠身鞠了一躬,现场响起连绵的掌声。
沈忱坐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背上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坐下后衬衣贴身才感觉到那种湿意。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下面是提问环节。今天到场的媒体较多,还请控制时间,我儘可能详细地回答各位。”
台下举起的手臂像突然涨起来的潮水。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过道里站著的记者也把手举了起来。
沈忱的目光从台下扫过,落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
第一个机会还是留给老东家比较好。
“腾云音乐娱乐。”
一个穿米白色衬衫的女记者站起来,三十岁上下,短髮,接过话筒,用中文开口。
“沈理事您好。您刚才介绍了sm和tcme的四个合作方向,覆盖面非常广。我想请问,您个人对中国市场的期望是什么?您希望这些合作最终达成什么样的效果?”
沈忱用中文回答,语速比说韩语时稍微快一点。
“中国粉丝是k—pop市场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过去十几年里,这个群体的购买力、
传播力和內容消费能力一直在增长。但他们的参与体验和他们的贡献之间存在落差。我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通道建起来。让中国粉丝和sm的內容之间,只隔一个播放键和购买键。”
他在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適时地甩了个包袱:“当然,如今的sm从血统上就和中国观眾比较亲密。”
笑声先从中国记者区域传出来,然后蔓延到听懂中文的韩国记者区域。沈忱又自己把这句话翻译成韩语,语气和脸上的表情都和刚才保持一致,会意的人扩大到了整个宴会厅。
“下一位,nhk的记者。”
一个戴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站起来用日语提问。
“沈理事,sm和tcme的合作显然是以中国市场为核心的。这是否意味著sm在日本的业务优先级会相应调整?尤其是aespa东京巨蛋演唱会之后,sm在日本的后续布局是否会受到影响?”
讲台旁的翻译刚想开口,被沈忱抬手阻止:“我听得懂,不必了。”
然后他转成日语:“日本市场是sm最重要的海外市场。这个定位现在不会改变,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改变。”
nhk记者的笔在本子上快速移动。
“今天的发布会聚焦中国市场,是因为sm在中国的活动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处於空白状態,我们只是给予中国观眾应有的关注。这不意味著其他市场的优先级下降。”
亚aespa的日本出道企划仍在推进中。登上东京巨蛋只是我们的起点,对於aespa我始终抱有更大的期待。具体时间表我们会在適当的时候公布。”
说完,他把这段话翻译成韩语,措辞做了微调,日语版里说的“填补空白”,韩语版则改成了更地道的“补上缺的课”。
台下日本媒体区域传来密集的键盘声。nhk记者坐下之后,旁边朝日新闻的记者凑过去低声说了一句什么,nhk记者摇了摇头,目光还停在沈忱身上。
沈忱的视线移向左后方。
“spotify的记者。“
一个金色短髮白人女性站起来,开口就是標准的rp英音。
“沈先生,sm与tcme的合作深度已经超出了常规的版权授权范畴。从商业结构来看,sm的四个核心业务板块:音乐版权、粉丝社区、ip开发、艺人经纪,全部嵌入了tcme的体系。韩国流行音乐过去二十年的全球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於其独立的创意体系。这种深度绑定是否会让sm在內容创作上受到中国市场偏好的影响?”
她的语速很快,翻译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把她的问题翻译成韩语。隨著翻译的声音,宴会厅里的空气逐渐收紧。
“goodquestion。”沈忱扶了一下讲台边缘,手指在檯面上轻敲。是个刁钻的问题,但幸好他打了腹稿。
沈忱继续用英语回復著她:“首先,sm和tcme之间的关係是合作伙伴。双方的定位是平等的。这种平等是基於各自的决策权,而非股权比例”
“其次,內容的独立性不依赖於孤立。sm的创意体系根植於首尔,然后扩大到全世界。除了韩国本土的製作人,从英国到日本再到美国,到处都有sm合作的製作人。但决定仍然完全取决於sm的a&r团队。这个机制从李秀满老师创立sm的那一天起就没有改变过,今天也仍然如此。”
在他句间的间隙,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相机镜头调整焦距的声音。
“tcme的角色是帮助这些內容更高效地触达中国用户,提供的是渠道支持。您所在的spotify也不会去干涉华纳唱片的音乐创意吧?”
女记者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沈忱切换成韩语,把刚才的回答重新讲了一遍。只是韩语版比英语版多了一句:“sm
的创意决策仍然在狎鸥亭和圣水洞做出,不在任何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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