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房间的动静,江潮没有转头,继续看著远处说道:“这么晚还不睡?”
许情走到他旁边,同样靠在阳台的扶手上,侧过脸看著他。
她穿著一件深色长裙,腰带鬆鬆地繫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高也不低,只是露出锁骨和肩颈流畅的线条。
头髮散著,被海风吹得微微飘起来,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怕你一个人睡不著。”许情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鬆弛,像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真是不识好人心。
97
说完,她还故意把表情往委屈的方向压了压,嘴角微微下撇,眉尖轻蹙,眼神里却藏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江潮侧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道:“你这委屈装得,可以拿威尼斯影后了。”
“谁装了?我是真委屈。”许情转过头看著远方,语气里带著一种似真似假的幽怨,“大老远跑来威尼斯,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人家装。”
海风吹过,把她的长裙吹得贴在了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线条。
许情没有刻意遮掩,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个轮廓更清晰了一些。
江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的海面。“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嘴角的笑收一收?一边装委屈一边笑,穿帮了。”
许情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摸到那抹翘起的弧度,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像是那种被拆穿之后的心虚和坦荡。
“你这个人,眼睛太毒了。”许情放下手,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以前怎么没发现?”
“以前不熟。”江潮说,“熟了就看清楚了。”
“看清楚什么了?”
“看清楚许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情挑了挑眉,侧头看著他。“什么样的人?”
江潮眉毛扬起,带著笑意说道:“一个嘴上说著委屈,心里其实乐开花的人。”
许情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你倒是说说,我乐什么?”
江潮无奈摊开双手:“乐得有人陪你看威尼斯的夜景,不用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电视咯。”
许情的手停在他手臂上,没有收回去。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在確认什么,然后又慢慢鬆开,像是隨口一问:“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江潮疑惑:“什么?”
“如果我们之前不认识的话,就是在路上,比如在机场,在咖啡馆,在这家酒店的电梯里,你还会注意到我吗?”
转过头认真看著她,想了下,江潮缓缓说道:“就算你穿一身黑,戴帽子戴墨镜,走在人群里,我还是会第一眼看到你。”
“你这个人。”许情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一种无奈的宠溺,“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
江潮隨口回道:“跟许姐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许情收回搭在他手臂上的手,重新撑在栏杆上,看著远处的海面,“你说我们这次去威尼斯,能拿奖吗?”
“会吧,不是肯定,是相信。”江潮自信笑了起来。
许情有些惊讶:“这么相信你自己?”
江潮看著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但许情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答案。
“你这个人,有时候谦虚得让人著急,有时候又自信得让人想揍你。”许情伸出手,食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江潮低头看了一眼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想揍我?”
“想。”许情收回手指,双手抱胸,靠在栏杆上,“但我捨不得。”
海风忽然大了一些,把许情的头髮吹得满肩飘。她伸手拢了拢,几缕髮丝从指缝间滑出来,贴在嘴角。
江潮伸出手,帮她把那几缕头髮拨开,指尖擦过她的红唇。
许情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让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江潮开口问道:“你知道我刚才在看什么吗?”
许情好奇:“看什么,然后呢?”
“然后,我在想...”
江潮的手指拿开,“许姐的腰怎么那么细,蜜桃还翘。穿什么都好看,不穿...”
“好了,別说了。”
许情立即打断了他,可眼睛里全是笑意:“你再说下去,我就要不好意思了。”
“咦,你还会不好意思?”
“那是当然会啦!”许情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是女人好不好。”
”
pa...
“”
看她还在装,江潮没忍住,拍在那肥满的蜜桃上。
但还別说桃肥翘,拍打下居然还能回弹。
“疼哦~”
这突然被拍,感觉有些吃痛,许情忍不住趴在围栏上发出声音。
感觉被打的地方,似乎有些火辣~
而许情的声音原本以柔、慵懒、略带沙哑著称,辨识度很高。
有种被形容为清晨刚睡醒般的鬆弛感。
可现在却是一反常態,发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呻音..
似乎在酝酿情绪,又或者是在思索,许久许情才堪堪转头,侧脸上红润中似乎有些羞涩,最后还是娇嗔:“你这人就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的,很痛哦。”
江潮看著她泛红的脸,双手重新撑在栏杆上,看著远处的海面。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许情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奇怪的复杂情绪,像在说一件想了很久但一直没说的事。
“你说我们这算什么呢?导演和演员?朋友?还是別的什么?”
江潮沉默了一会儿。“许姐觉得算什么?”
“我不知道。”许情摇了摇头,“但我知道,不管算什么,都不想算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绕,但江潮听懂了。
他转过头看著她,她正好也转过头看著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两个人同时笑了。
有一种你懂我懂、心照不宣的笑。
许情看著他那副表情,越看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把表情往委屈的方向又压了几分。
“你这个人啊...”
许情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著一种故意的幽怨,“下次轻点,有点痛。”
说著,她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动作夸张得像在演一出默剧。
江潮看著她那副又痛又享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的手还搭在她蜜桃一侧,没有收回去,掌心贴在她睡裙上,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要不然,我给你揉揉?”
许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触碰到某个开关之后的本能反应。
“你轻点。”许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別又这么重了。
江潮的手掌贴著她的睡裙,沿著那道饱满的弧线慢慢游走。
掌心下的触感比他想像的要好,不是那种乾瘪的骨感,也不是那种松垮的赘肉,是那种紧致的、饱满的、带著肌肉弹性的丰腴。
她曾在某部戏里穿过一件紧身的旗袍,趴在床上,镜头从背后推过去,那蜜桃的弧线被旗袍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个画面被无数网友截图、传阅、討论,最后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结论—许情的蜜桃,是影视圈的一座丰碑。
有人说那是“水蜜桃”,饱满、圆润、多汁。
有人说那是“满月”,丰盈、明亮、让人移不开眼。
“江潮。”许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种压抑的、不想被人听见的颤抖,“你够了没有。”
“没有。”江潮说,手上的动作没停,“许姐刚才说我下手重,我得负责揉到不疼为止。”
“你这是在揉吗?”
许情侧过头看著他,眼神里似乎在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没说完。因为江潮的手忽然加了一点力道,指尖陷进那道饱满的弧线里,又鬆开,像在弹奏一件无声的乐器。
许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睫毛在不停地颤,像蝴蝶被关在玻璃瓶里拼命扇动翅膀。
“江潮。”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次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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