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一队粮食入仓冰雹如期至二队损失惨重,预言神准老队长刮目相看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一步一步走向刘安华家。
刘家院子里。
刘安华正在劈柴。
一斧子下去。
粗大的木头瞬间一分为二。
动作极其利落。
老支书站在院门口。
看著刘安华。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白色的哈气在空气中飘散。
老支书浑浊的眼中。
不再是看后辈的眼神。
而是满载著极度的敬畏。
他推开院门。
走到刘安华面前。
“华子。”
老支书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安华放下斧头。
“老支书。”
“二队毁了。”
老支书看著远处白茫茫的水田。
“全被砸烂了。”
“大队过冬的粮食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老支书转过头。
死死盯著刘安华。
“要不是你力排眾议。”
“一队也得绝收。”
“黄荆大队今年得饿死一半人。”
老支书从兜里掏出旱菸杆。
点燃。
猛抽了一大口。
“我刚才开了全队广播。”
“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了。”
“一队保住的那些粮食。”
“从今天起。”
“就是全村的救命粮。”
“大队部统筹分配。”
老支书拍了拍刘安华的肩膀。
力道极大。
“华子。”
“这次你记首功。”
“今年年底的先进分子。”
“大队部的干部名额。”
“全都有你一份。”
刘安华没有推辞。
他点了点头。
这是他应得的政治资本。
这场对抗天灾的豪赌。
他贏了。
而且贏得极其彻底。
二队的稻田边。
李大山瘫坐在泥水与碎冰的混合物中。
他身上的棉袄被扯破了。
那是被愤怒的二队社员们打的。
双目无神。
嘴角流著血丝。
他看著一地稀巴烂的稻穗。
彻底失去了在村中说话的底气。
二队的人不再听他的指挥。
他在黄荆大队的权力结构中。
已经被彻底抹除。
刘安华站在院子里。
送走老支书。
他眼前的空气微微波动。
只有他能看到的蓝色虚擬面板。
瞬间浮现。
第十九日。
密报刷新。
第一条信息极其醒目。
【野猪群因冰雹摧毁老林外围果实,全面断粮,明晚將下山祸害大队唯一倖存的高地苞谷林。】
刘安华的眼神瞬间变冷。
天灾刚过。
兽害接踵而至。
那是大队最后的一点口粮补充。
绝对不能被畜生糟蹋。
第二条信息紧隨其后。
【幼年猎犬小黑在此次降温刺激中,极其罕见的追踪嗅觉即將完全觉醒。】
刘安华关闭面板。
手指放进嘴里。
猛然吹出一声极度尖锐的口哨。
“哨!”
声音穿透力极强。
直接传到后院的柴房。
“汪!”
一声极具爆发力的犬吠响起。
一条半大的黑色土狗。
直接从柴房的门缝里窜了出来。
它的四肢极其粗壮。
毛髮在冷风中根根立起。
小黑衝到刘安华脚边。
一个极其急促的剎车。
泥水四溅。
它抬起头。
紧紧盯著刘安华。
它那双漆黑的眼眸中。
不再是之前那种幼犬的温顺。
而是闪烁著极其浓烈的野性。
刘安华蹲下身。
伸手摸了摸小黑的头顶。
手感极其粗糙。
那是成年猎犬的標誌。
“小黑。”
“有活干了。”
刘安华的声音极度低沉。
小黑似乎听懂了指令。
它立刻转身。
面朝黄荆老林的方向。
它的鼻子剧烈地抽动著。
极度贪婪地嗅著空气中的细微气味。
突然。
小黑浑身的毛髮彻底炸开。
它对著后山。
也就是高地苞谷林的方向。
发出了极其凶狠的狂吠。
“汪!”
“汪汪!”
不仅如此。
它的前爪极其暴躁地在泥地里刨动。
锋利的爪子刺入冰冷的泥土。
直接刨出了一个极深的土坑。
刘安华站起身。
从腰间拔出那把精钢开山刀。
刀刃上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寒光。
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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