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冷静说:“太太,孕期不宜沾染这些商业纠纷,我们安排安保人员將人劝离就好。”

江璃茉望著父女二人绝望的模样,冷冷说:“不要。”

“现在就给詹宴深打电话。”

正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沉稳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黑色宾利快速驶来,停在他们面前,而失职的警卫队也正迅速赶来。

车门打开,一身西装的詹宴深迈步下车,周身还裹挟著尚未散尽的职场凌厉气场。

他目光落在江璃茉身上,眉峰蹙起,“你们就这么让她下车了?”

他脸色沉到谷底,一言不发走上前,扬手分別给了负责的保鏢一人一巴掌。

那对谭家父女嚇到了,这动怒的凌厉模样,他们真切意识到触犯了眼前这位执掌生杀大权掌权者的逆鳞。

詹宴深冷冷对谭氏父女说:“暂且不追究你们拦车。但记住,仅此一次。”

他目光沉沉扫过父女二人:“再有下次,胆敢跑到墨园门口骚扰我太太,扰乱她静养,不会是仅仅清算这么简单了。”

中年男人浑身一颤,连忙连连道歉,一旁的女孩也止住了哭声,低下头满心复杂。

江璃茉被郝南带进了墨园。

她回头看,那对父女大概知道求詹宴深根本没用,已经闭嘴不言了。

江璃茉到了二楼,在窗户边再看,大门口已经没人了。

不久后,詹宴深缓步走到江璃茉身侧,“是不是嚇到你了?”

江璃茉皱眉:“你一定要这样吗?”

詹宴深:“我只是依照商业规则完成併购,並非刻意针对某一家。”

江璃茉已经懒得说话了,她匆匆进了房间锁上门。

……

当晚江璃茉做噩梦,梦到地上跪著的是父亲江柏昌,她立刻嚇醒了。

江璃茉醒来时,詹宴深的手臂搂著她。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睡衣笼罩著她。

江璃茉心头一阵茫然酸涩。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明明对方曾是將江家推入深渊的仇人,到头来,她却和仇人捆在了同一段婚姻里,连入眠都下意识依偎在他怀里。

怪不得顾川舟討厌她了。

“做噩梦了?”詹宴深听到动静跟著醒来,打开了床头灯。

江璃茉坐起身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詹宴深:“是白天谭家的事让你耿耿於怀?”

“不止谭家。”江璃茉面色青白交织,“上一世就算你再怎么厌恶我、不待见我,就不能给江盛集团留一条活路吗?非要赶尽杀绝,做得那般不留余地。”

詹宴深喉结滚动,“或许那时候,我是真的著魔了。”

“是,”江璃茉唇角勾起一抹悲凉的弧度,“你为你的前女友著魔了吧。”

詹宴深望著妻子又开始伤心旧事重提,说:“里面肯定有误会。”

“不,没有误会。”

又是控诉。

詹宴深真的很希望有种失忆的药,那样他会毫不犹豫的给江璃茉灌进去。

他握住她的后脑勺,慢慢逼近她一寸,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原本温和的声线陡然沉敛。

“乖,不要再激动。你江璃茉现在难受想哭的时候,我詹宴深不会比你好受半点。我放过谭家,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乖乖睡觉吧……为了宝宝……”

江璃茉什么都没说。

看他一眼后躺下了,只是侧躺著离得他很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