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喝醉了还打球?通通黄牌
飞血领主僵住了,外袍掛在腰间。
上半身的乾枯躯干暴露在外,保持著一个极其妖嬈的扭腰姿势被定格。
叶凛收牌,转身。
武库布卡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球抢回去了,蹲在角落里抱著球摇晃,嘴里还在喊“阿尔玛別怕”。
“北方队武库布卡梅。”叶凛走过去。
“持球超时且拒绝传球,消极比赛,黄牌。”
武库布卡梅:“阿尔……”
球从它怀里滚出来。
叶凛弯腰捡起球。
三个拉手转圈的领主还在唱。
调子越来越离谱,其中一个的声调已经飆到了某种诡异的超声波频段,球场顶部有细小的石屑在往下掉。
叶凛走过去站在圆圈外面,等了两秒。
三个领主转了一整圈,路过叶凛面前时,其中一个还衝他咧嘴笑了一下,涎水甩了叶凛一脸。
叶凛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擦了擦脸。
“北方队三號、七號、九號。”他的声音平得可怕。
“球场聚眾歌舞,与比赛內容无关,集体黄牌。”
三张黄牌同时亮起。
三个领主手拉手定格在原地,保持著牵手转圈的姿態。
六只脚有的悬空有的点地,造型堪称行为艺术。
叶凛转身。
还有五个。
一个在舔地板。
“舔食不明物质,对场地卫生造成不可逆破坏,黄牌。”
一个在跟自己的影子说话。
“精神状態异常且未向裁判报备伤病,黄牌。”
两个大眼瞪小眼的。
“消极怠工,双黄牌。”
最后一个,聚骨领主,刚才还在跟別的领主打赌来著。
它看见叶凛朝自己走过来,终於產生了一点求生本能,转身想跑。
跑了三步,绊在了自己的脚上,摔了个狗啃泥。
叶凛走到它旁边,居高临下。
“逃避裁判判罚。”
“我没跑……”
“黄牌。”
聚骨领主:“……”
僵住。
叶凛直起腰,环顾四周。
十二位死亡领主,十一个被黄牌定格。
姿態各异,表情统一。
全在红温。
整个球场北半区像一座蜡像馆。
而且是那种主题特別诡异,夜里会嚇哭小孩的蜡像馆。
唯一没被罚的是胡纳卡梅。
因为它之前就已经领过一张黄牌了,再来一张就是红牌,会被直接驱逐出场。
所以它在看见叶凛开始满场发牌的第一秒就变得极其老实,笔直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两手贴著身体两侧,目视前方。
活脱脱一个被教导主任点名后站军姿的问题学生。
叶凛走回裁判位,把哨子重新塞进嘴里。
他的表情很平静。
內心不平静。
“伐楼尼。”
意识里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应答:“嗯?”
“你的酒持续多久。”
“看体质吧……它们这个级別的,顶多再醉个十来分钟。”
“十钟够了。”
叶凛扫了一眼场上的计分石板。
二比二平。
再看南端。
胡纳普站在场地南侧,葫芦瓜头上的裂缝被布条缠著,绿汁还在慢慢渗。
他的视线从那片“蜡像展”上收回来,落在叶凛身上。
这个裁判刚才两分钟之內罚了十一个人。
一个人满场跑,发牌,念判词,动作流畅得跟流水线作业一样。
胡纳普很確定这个人不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但此刻,他给了他们一个窗口。
他低头看向弟弟。
伊修巴兰克已经站起来了。
左小腿的咬伤在流血,但半神的体质让他还能跑能跳。
他也在看那片被冻住的领主群,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球场中央,橡胶球正安静地躺在石板地面上。
伊修巴兰克动了。
他没去拿球。
胡纳普捡起了球。
两兄弟对视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胡纳普把球往上一拋。
球弹起来到了腰部高度。
他转身,甩髖,用尚且完好的右肘精准地迎上了球体。
球飞了出去。
球的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胡纳卡梅,场上唯一清醒且能动的领主,瞪大了眼睛,扑了过去。
伊修巴兰克比它快。
他从侧面斜插进来,在球即將偏离轨道的那个节点,整个人腾空,用尽了浑身每一块还能发力的肌肉,右手肘砸向橡胶球的侧面。
二次击打。
球的轨跡被暴力修正。
速度翻了一倍。
直奔石环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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