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赤释要与玄门开战!?
“不眠兄,有你这挚友,真是我雷嘉纳的福气,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在下先干为敬!”
江不眠同饮;“嘉纳兄此言极是,干!”
酒杯刚放下,却听包厢外传来一人冷冽之声;
“是何人如此放肆,竟敢占了本我雷凌天的包厢,给我滚出来!”
只见一股威势骤然瀰漫,將包厢的阵法衝破,隨后,一个身穿紫金华袍的青年大步踏门而入。
青年剑眉朗目,一身雷意如狱。
雷嘉纳站起身,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凌天族兄,小弟却不是有意冒犯,只是这位玄门清眠道友不愿委屈,还望凌天族兄见谅~”
“哦~我曾听闻你与一玄门弟子廝混廝混了一年,本不愿多管,但既然这位玄门弟子找上门来,那本座却不得不管了。”
雷凌天眸子微眯,落在江不眠身上,语气带有几分嘲讽;
“我曾听闻玄门受籙弟子皆有严律约束,不可逾矩,否则必受责罚,却不知这位道兄是哪座山、哪个观的,师承何人,姓甚名谁,我日后也好登门拜访啊~”
“凌天兄,这不好吧......”
雷嘉纳表面上面色为难,心里都快笑出来了。
这种行为不就是当面在说,告诉我你老师是谁,我要去打你小报告了嘛!
这下江不眠彻底与自己一脉绑定了!
自己这凌天族兄是雷项一脉新崛起的少主,金水灵根,修家传《雷家秘卷五—水脏雷经》,又以阴水葵煞铸就道基【葵脏阴雷】,如今已经三百岁,却已经是筑基后期,並且神通种子“葵水脏雷”更是达到大成境界,可以说是雷项一脉除了雷鑫最有希望突破紫府的天才。
自己曾听闻其出手时,漫天脏雷如深潭之水般,连绵不绝滚滚而来,侮人心智、污人神魂、毁人道基,端的阴毒可怕。
这江不眠虽然也是筑基后期,但经过自己这一年的试探,发现其似乎已经放弃了修行,一次修行也无,整日沉迷声色犬马之中。
可以说,他绝不是雷凌天的对手。
但这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你被打败,可有脸面向宗门求援?玄门规矩森严,你若想请人找回顏面或者说和,都需要资源,但求我雷嘉纳又不一样了,只要你將自己底细交代清楚,娶我雷家庶出一女,此事我雷鸣一脉便可为你找回场子。
当然,等你入赘了,那就都是一家人了,找不找回场子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江不眠没有理会雷嘉纳在一旁的歪歪,只是往包厢內椅子一靠,淡淡开口;
“本座的身份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知晓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自己配吗,看你雷家配吗?配个几把!”
此言一出,別说雷凌天,就连雷嘉纳都脸色一变。
你可以耍横,可以狂妄,但你连同雷家一起骂了是怎么回事?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雷嘉纳转头看向江不眠。
江不眠並未予其回应。
而雷凌天却是彻底暴怒,周身顿时爆发出一股滔天脏水,如同有生命一般,直接將整个包厢笼罩。
水脏雷本要將包厢腐蚀,却见隔壁包厢突然传来一道银光將二號包厢包裹,水脏雷便瞬间被其挡下。
显然,这是隔壁的紫府分身出手了。
这些小辈之间的恩怨自然瞒不过雷风真人的耳目,但他身为长辈,自然有长辈的格调,不会插足小辈之间的爭斗。
但那江不眠悔辱雷家的话,却是让他面色一沉。
不过还是没有出手,只是抬指一弹,一道银光將二號包厢封锁起来,隨后抬指开始推演。
他心中暗道,小子,若是你的背景不够,那今日可就离不开雷家了!
然而一推演,雷风真人顿时发出一声轻咦;
“咦?这小子...有点意思!”
他刚刚推演出来的结果是一片空白。
这让他惊疑之余阴沉的脸也稍稍缓和,暗道:“原来也是紫府后裔,但这也不是其辱我雷家之由,还要惩戒一番才行!”
但他犹豫了一下,又认真的推算起来,倒不是怕,只是觉得万一这小子是那个熟人的后代,大水冲了龙王庙,反倒是不美了。
他这次认真了起来,就连分身也开始虚幻模糊。
然而下一瞬,他猛然睁开眼睛,瞳孔骤缩,满是惊骇之色,甚至失声;
“不好,此子背景深不可测!”
他依旧什么都没推算到。
一片空白,仿佛是凭空出现的小子。
但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推算到,才让他这么惊骇。
雷家除了他,最强者就是雷项。
然而能让他推算不到的,要么有灵宝,要么有真君背景。
这小子身上有灵宝?
別闹了,若有灵宝,他现在还能活著?
那可是真君都要爭抢的宝物,不是所有真君都能获得的。
就算他有佛主的背景,这灵宝也不可能给他。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他面容扭曲,连忙施法阻止隔壁二人爭斗;
“凌天,住手!”
看似过了很久,但两次推断不过用了数息。
江不眠虽然不敌对方——他只是神兵,没有筑基玄妙。
但凭藉著自身筑基圆满的神兵之躯,还是硬扛住了一击,隨后分魂按照沟通了小雪让其开始行动。
只见雷音谷坊市顿时升起一只五十余丈的金色巨雕,其身羽毛在阳光照耀之下,仿若金色琉璃,散发出耀眼光芒。
其还催动了陈文紧急培训的金光术(此术一般只有佛域弟子才用,只能在自身周身散发金光)。
其身躯周围顿时绽放一片耀眼金芒,宛若一尊肃穆金雕金身。
雷音谷修士们顿时惊呼;
“是赤释,赤释的护法袭击我雷音谷!”
“什么,怎么会?赤释要攻打我雷音谷!?”
“什么?赤释要与玄门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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