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远引领著郑一飞,穿过逍遥宫那扇高达丈余的暗金大门。
刚一踏入,一股混合著顶级灵香与奢靡气息的声浪便扑面而来。
大堂內部的空间被高阶空间阵法拓宽了数十倍,宛如一座小型的地下城池,穹顶悬浮著无数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灵石灯,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一飞,您请看。”
赵文远落后郑一飞半个身位。
他指著下方一层层环形分布的区域,语气中带著难掩的自豪,开始详细匯报这两年的心血结晶:“这两年里,您通过『战俘』渠道秘密送来的五百名青云宗核心弟子,如今已经彻底融入了逍遥宫。
为了掩人耳目,我让他们全部服用了天魔宗特製的隱息丹,洗去了正道功法的清灵之气,转而修炼了魔道的敛息法门。现在,就算玄天宗的长老当面用神识探查,也只会把他们当成土生土长的魔修。”
郑一飞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那些穿著统一黑色锦衣、在各个赌桌和区域间穿梭的侍者和管事,果然在其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我將这五百人化整为零,安插在了逍遥宫最要害的部门。”
赵文远继续说道:“一楼到三楼是散客区,玩法复製海市蜃楼的各种项目。
四楼到六楼则是贵宾区,专供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对赌,玩的是修士擂台生死斗和天地奇物暗拍。
所有发牌的荷官、核算筹码的帐房全是我们青云宗自己人。
只要客人在这逍遥宫里说了一句话,哪怕是传音,只要露出一点灵力波动,我们的情报网就能捕捉到蛛丝马跡。”
“安保方面呢?”
郑一飞问道,这么大的销金窟,若是没有绝对的武力镇压,早晚会被那些刀口舔血的魔修抢个精光。
“这方面主要是青蛇和白鹿负责,不过具体实施是剑锋和长生两位师弟。”
赵文远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
李剑锋上前一步,抱拳道:“郑师兄,我如今统领逍遥宫八百暗卫,这两年,兄弟们在魔宗的残酷环境里日夜操练,不仅修为大进,更是將青云剑诀与魔道杀伐之术融会贯通。
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视,谁敢在逍遥宫出老千或者闹事,暗卫的剑阵会在三息之內將他绞成肉泥!”
王长生也躬身行礼:“郑师兄,我耗时两年,借用天魔宗的海量资源,以及海市蜃楼的阵法图纸,將逍遥宫的地基与黑龙湖的灵脉相结合。整座逍遥宫,其实就是一座巨大的『九天十地绝杀大阵』。
一旦阵法全开,即便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敢在这里撒野,我也能借用魔脉之力,將他困死半个时辰!”
郑一飞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讚赏。
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果然是明智之举。青云宗这批精锐的执行力和创造力,远超他的预期。
然而,赵文远的话锋却突然一转,原本兴奋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一飞,明日的开幕大典,虽然是我们这两年心血的集中展示,可我和剑锋、长生他们,以及那五百名核心弟子中曾露过脸的人,绝对不能在台前公开露面。”
郑一飞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文远:“因为玄天宗的探子?”
“正是!”
赵文远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逍遥宫建成的动静太大了,號称南荒域第一销金窟,不仅天魔宗的高层会悉数到场,周边大大小小的魔道宗门、散修老怪也会慕名而来。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盛会里,玄天宗那无孔不入的『听风者』暗探,必然会偽装成散客潜伏其中。”
赵文远指了指李剑锋和王长生:“剑锋师弟他们,在玄天宗的战报里,是两年前就在血魂谷『被俘』或者『战死』的青云宗烈士。
如果玄天宗的探子在逍遥宫的开幕式上,看到本该死去的青云宗各堂口首席,竟然活生生地站在天魔宗的超级赌坊里当管事和暗卫统领……那后果不堪设想!”
郑一飞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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