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男修罗场
“表姐,咱们回家。”不顾寧霓裳的表情,戚以棠几乎是將她拽回马车。
她这副反应落到谢景煜眼中,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果然在吃醋。
其实谢景煜对戚以棠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征服欲。
从小到大,他都是父皇最喜欢的皇子。那么多哥哥弟弟,只有他是在父皇膝上长大的。
可自从谢瓴从冷宫被接出来后,一切都变了。
父皇满口称讚的对象从他变成了旁人,满口老五如何如何,甚至在病重时把监国之权交给谢瓴。
他全然成了个打酱油的。
表面上,谢景煜是个温和的好兄长,私下却恨不得手撕了谢瓴。
但他找不到谢瓴的弱点,那个从冷宫爬出来的贱种,仿佛刀枪不入,无懈可击。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
他过生辰设宴,戚以棠盛装出席,笑语盈盈地说“煜哥哥生辰快乐”,甚至送了她亲手绣的香囊。
那香囊算不得很出眾,上面唯一的绣跡歪歪扭扭。
她说是鸳鸯,谢景煜没看出来,也没当回事。
可无意间瞥见角落里的谢瓴,那张淡漠到不屑跟任何人交谈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死死盯著他手里的香囊。
事后,他听说谢瓴喝得烂醉,险些误了正事,罕见地被父皇责问了一两句。
这看似是件小事,却让谢景煜窥见了天大的秘密。
仿佛找到了猎物的命门,谢景煜眸中闪过带著极致恶意的兴味之色——原来他喜欢戚以棠啊。
那就好办了。
谢瓴抢了他的皇位,他就要抢他的女人,让他爱而不得,痛不欲生。
皇帝又如何,不照样是他的手下败將?
这几年一直如此,哪怕她成了宫妃,那颗心依旧偏向他这边,让那位九五之尊尝尽独守空房的苦楚。
只是最近,事情好像有些脱离轨道,出现了某些偏差。
不过谢景煜有信心,戚以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见谢景煜望著两人背影久久不收回目光,秦远朝冷声道,“恭王殿下不愧为盛京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处处留情。”
这话是讥讽。
谢景煜笑容不变,“秦世子也不遑多让。听说世子好事將近,等新婚妻子入府,想必世子有的忙了。”
“不劳王爷操心。”
两个男人对视间,无形的硝烟瀰漫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在空气中炸响。
【来了来了,雄竞修罗场,两男爭一女,刺激!】
【你们没事吧?这两个男的一个烂黄瓜,另一个都要娶媳妇儿了,有什么好磕的?】
【就是,狗男人只顾著爭来斗去,把女主当战利品一样,滚粗。】
【放心吧,男二是洁的,外冷內热只爱女主一个。】
【男二的媳妇儿真可怜,嫁过去跟守活寡差不多。】
……
回太傅府的马车上。
戚以棠死死盯著寧霓裳手里的东西,仿佛那是什么蜇人的东西。
寧霓裳原本垂著眸,轻轻摩挲著那比从前更加精美的簪子,抬头却看见戚以棠脸色阴沉,她心头微颤,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瞬间消失了。
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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