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个个异族被白乘霖抱入阁楼,那种无声的恐慌如同涨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漫过云玉鸞和云歌的胸口。

每一次听到门缝中传来的细碎声响,那股压迫感便深重一分,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被反覆拨动,终於发出了濒临断裂的颤音。

时间在这种煎熬中变得格外漫长。

终於,白乘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阁楼外,而此刻,他的面前只剩下了两道身影。

两个翼人族。

云玉鸞和云歌。

白乘霖的目光略带玩味地在这二人身上扫过,像是在品鑑两件被摆上展台的玉器,衡量著哪一件更值得先收入囊中。

云玉鸞和云歌心里都很清楚,白乘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她们心中那股惊慌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像是被人猛地推到了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身后是步步紧逼的猎人。

云玉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的唇齿间噙著千言万语,想说些,想抢在母亲之前开口,想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那道即將落向母亲的目光……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另一道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云歌开口了。

“人族!”

云歌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依旧竭力保持著平稳:

“你……你莫要对玉鸞动手……”

“你有什么本事,儘管衝著我来!”

白乘霖的目光落在了云歌身上,做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明知故问地开口:

“你?”

“这么说来……你便是她的母亲,云歌咯?”

云歌咬著下唇,点了点头。

白乘霖便不再多言,抬步就向云歌走去。

云玉鸞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

“人族,你不要靠近我母亲!”

云玉鸞挣扎著向前挪了半步,死死地盯著白乘霖,声音急切:

“你……你冲我来!”

“你要做什么,都冲我来!”

白乘霖的脚步顿住,而后转过身,看向云玉鸞,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

“哦?”

“有意思。”

“你们不是一直骂我是个卑鄙下流的人族吗?“

“怎么这会儿,反倒求著我对你们下手了?“

“看来……你们也不像表现得那么贞洁嘛。”

那话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入了云玉鸞和云歌的胸口。

她们之所以爭先恐后地想要承受白乘霖的凌辱,分明是为了让对方免遭毒手。

那份心意是乾净的、纯粹的、甚至带著几分悲壮的牺牲。

可到了白乘霖嘴里,却变成了“不像表现得那么贞洁“,变成了她们主动求欢,变成了她们本就是下贱的、不知羞耻的。

那种被曲解的滋味,比直接的侮辱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云玉鸞的双拳骤然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的眼眶泛红,胸膛剧烈起伏著,嘴唇哆嗦著,像是有一万句脏话堵在喉咙口,恨不得全部砸在白乘霖那张可恶的脸上。

可她终究没有骂出口。

因为她知道,她若是骂了,母亲就要承受这份屈辱。

云歌比云玉鸞成熟许多。

她同样被那番话刺得心头一颤,可她没有让那份痛楚在脸上表露太多。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心中將那些翻涌的情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然后抬起眼,看向白乘霖。

那金色的眸子里带著一种既无奈又恳求的光芒:

“人族……”

她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如同天鹅般的优雅: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是想看我们屈服,想看我们放下尊严,向你摇尾乞怜……”

“可玉鸞她还小,她天性骄傲,不曾受过这种屈辱……你若真的对她下手,她怕是会……”

云歌没有说下去,而是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恳求般的卑微:

“我这副皮囊,尚且还算能入人眼……你若愿意,我便从了你,只求你……不要动我的女儿。”

“母亲!不要!”

云玉鸞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了。

她的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不要说这种话!”

她猛地扭头看向白乘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著一种近乎乞求般的哀伤:

“白乘霖,你若是个男人,便冲我来!”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怎么折磨我都行!”

“只要你放了我母亲!”

“求求你……放了我母亲……”

她的话语凌乱而急切,像是怕自己说慢了便会失去最后的机会。

白乘霖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游移,脸上的戏謔笑意越来越浓。

如同一个坐在台下看戏的观眾,看著台上的演员们声嘶力竭地演出。

片刻后,白乘霖轻声开口,声音戏謔又从容:

“我这个人吧,一向心善,最见不得別人哀求。”

“而你们现在,都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我满足你们……”

白乘霖歪了歪头,那姿態带著一种刻意的苦恼。

“嘖……我可只有一个哦。”

“你们自己说,我该先满足你们谁呢?”

那话里的恶意近乎赤裸。

他是让她们爭夺,让她们互相竞爭,让她们表现得更加下贱、更加卑微、更不像自己的姿態来。

这是一种羞辱。

一种將她们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让她们如同两条摇尾乞食的狗般爭夺主人垂怜的羞辱。

云玉鸞的双拳攥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发抖。她咬著牙,眼眶里的泪花在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云歌则是低著头,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被逼到墙角后不知所措的妇人,眉眼间带著一种如同被风雨摧折的花枝般的柔弱。

可她们都清楚。

她们没有反抗的余地。

云歌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眸,看著云玉鸞,缓缓摇了摇头:

“玉鸞,不要这样……我是你的母亲。我岂能看著你在我面前受辱?”

云玉鸞的眼眶终於无法再兜住那些泪水,泪珠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可她依旧倔强地摇著头:

“对!可您也是我的母亲!”

“我……我又岂能看著您在我面前受辱?”

云歌闻言,微微一怔。

她看著自己的女儿,看著她那副倔强而淒楚的模样,眼神愈发慈爱。

可那慈爱之中,也带著一种更为深沉的痛。

她微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当她再次抬起眼眸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某种决心被点燃了。

她看向白乘霖,声音带著一种异样的平静:

“人族,您可否帮我解开我身上的幻化之术?”

白乘霖思索片刻,伸出手,一指点在了云歌的眉心。

指尖灵光流转,如同墨滴落入清水般,云歌的面容便在那荡漾的灵光之中缓缓变化。

那层属於翼人族的偽装如同水波般褪去,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金色的波浪长发垂落至腰际,眼眸依旧是金色的,却比云玉鸞的更加深邃温柔,如同两口被岁月浸润过的古泉。

她的面容绝美,带著一种圣洁般的光晕,眉眼间带著一种仿佛不属於尘世的高贵与柔和。

可偏偏,她的身材,却与那张端庄圣洁的面容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胸前的曲线饱满到了近乎夸张的地步,腰肢纤细的曲线向下舒展开来,臀线浑圆而丰腴,如同被造物主刻意雕琢过的、专为取悦目光而生的曲线。

她此刻微咬著下唇,仿佛心中正在剧烈挣扎,那柔弱的神情与她成熟丰靡的身段结合在一起,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被压在枝头,轻轻一碰便会滚落下来。

任何雄性生物见到这副模样,都很难不生出衝动。

云歌很清楚自己的外貌对异性有多大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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